2012-12-31

2012 整理

住家空間小,就會什麼東西都想規格化好收納

在豐富精彩跟有著許多變化的2012只剩倒數幾個小時之際,午餐後帶著睏頓的精神到暖被裡「乘勢」避寒 (新年假期的第一波寒流真不是冷假的),然後我也不確定自已到底有沒有成功睡了一個午覺,就靈光一來想起應該已經說了一年有餘的「照片歸檔整理」一事,接著就一躍而起,下5分鐘是泡了一杯熱茶與一堆照片蹲坐在木地板上。

2012-12-09

121205 Les Naufragés du Fol Espoir (Aurores) (未竟之業/曙光)


結果與法國來的陽光劇團 (Théâtre du Soleil) 睽違五年,感覺提早抵達在兩廳院廣場上複製劇團在巴黎Vincennes森林裡的La Cartoucherie (彈藥庫) 之演戲帳篷的新作《Les Naufragés du Fol Espoir》(中譯:未竟之業/直譯:痴望號船難),但最後仍因忘記「早到早選」一視同仁的劃位流程,於是讓今晚變成與2007年讓我們一次成痴的《Les Éphémères》(浮生若夢) 如出一轍 – 第一排座位。只是那年的《浮生若夢》在如同羅馬圓形競技場的表演場域,行動式場景跟人物流動皆發生在平行視角的空出來空間裡中心,所以雖然座位偏了點,但卻能把演員表情抑是變成戲作環節的如跳舞般換景一清二楚收盡眼皮子;而今年再見的《未竟之業》則因變成所有的風景都在高起來的舞台上,雖然必須高仰著頭看戲有辛苦之處,但主要無法因此收盡panorama (全景) 就有那麼一點點小遺憾 – 只是經驗告訴我們,全景之憾或視線偶而受阻也是生命功課,因此也就能夠釋懷跟欣賞我們所用的看戲角度。不過無論如何,逼近2012年歲末的回顧,在Radiohead與Sigur Rós仍餘音繞樑下加上再回到台灣的Théâtre du Soleil,突然很想趕流行一下:世界末日也沒有關係了。

2012-11-26

121121 Sigur Rós台北演唱會


等待Sigur Rós一晃眼4年過去。2008年站在紐約帝國大廈頂端,遙望Midtown的Manhattan Center,我們為我們的稍一遲疑變成與Sigur Rós在紐約時失之交臂的遺憾無盡懊惱,也許是因為後來重覆踩著差不多世界土地的我們淨只想像與他們的「再見」將是在異鄉國度,所以當我們以從來沒有想過的方式,在2012年台北秋冬時序混亂的微雨之夜,與萬人一起確切地沐浴在那樣飄渺但厚度層次卻倍加豐盛的氣氛裡,我們的激動 (昂) 巨大地無以為名,也當然「拉」出的吉它、貝斯、鼓及木琴在陣容幾乎整齊的小型管樂團合鳴,我們誰的肩膀不會因此強烈地抖動著,或許我們的距離甚遠,但Sigur Rós的音樂能量卻是亳無所懼,在有著視覺死角的二樓座區,我們的深受感染程度絕對沒有少。 

2012-11-20

2012台北數位藝術節 | 1119 黃翊與庫卡


與同一個舞者兩個內見兩次面應該是一個罕見的經驗,就是水源劇場太吸引人,而且第一次在實驗劇場的《雙黃線》見面即讓我們建立起極度深度印象的年輕舞者黃翊,以及其在這屆的【台北數位藝術節】所祭出的首獎作品 – 與機器人庫卡共舞也十分誘人,因此管它blue Monday應該下了班匆匆回家當coach potato的傳統。只是首及鄰市場的水源劇場,或是首演的《黃翊與庫卡》,都發生不小的凸搥,但我們也沒想到起初就接踵而來的不快意外會因為後來占上更多時間的座談會,由於主舞者黃翊保持其貫有的清晰思路與口條、及更加誠懇的態度 (都快哭了) 而到最後煙消雲散 (不過我最終仍沒法原諒今晚服務團隊對突發狀況的「酣慢」),當然依循慣例,我與文青對很多事又各持不同觀點了。 

2012-10-26

生命轉彎


透徹體會什麼叫做一秒鐘就足以改變生命,身體前所未有的在改變 ﹣感覺自已好像在用自己在做什麼實驗,很多以前從來沒有的體驗通通跑到身體裡來。這個應該會是很長的故事就讓我先擱著,不管生命如何被這突然卡進來的一瞬間而轉了一個我們也想不到的彎,總而言之,即將而來的11、12月,還是不會改變的忙碌 ﹣ 11場金馬影展的馬拉松、幾場演唱會、幾個表演、還有可能的幾次小旅行⋯。然後,今年特別提早的初冬,一早晒的暖陽,我倚在捷運車窗,耳朵裡也許是刻意戴上帶去南法的音樂,無論如何,這樣子的空氣乾濕度、還是這樣子的陽光溫度,都會讓我想要回到我們開著那台義大利小車,沿途倒退的是不高不低的山、沒辦法想像後來會變成美麗紫色的灰濛濛薰衣草寶寶、抑是仍在醞釀成長的葡萄藤,當然還有在那塊好遠的土地所發生的很多事以及我們一起走過的路。人的生命歴程確實有很多時刻,但在生命轉彎的此時此時,那個僅僅幾日的風景卻彷彿變成我現在的一輩子。 

2012-10-13

121010 | 2012 TB 台北雙年展 (1)


每兩年在台北美術館辦的《台北雙年展》,對les deux兩人來說,除了有機會待在小小的城市可以有世界的高度 (但有時也會有很凸搥的詐騙作品),其最重要的意義大概還是在於「時間快速流動」的千真萬確存在啊!感覺都還沒有罵完2010年﹣當時連同花博等環境及美術館不知那來的烏合之眾 (工作人員) 等人為跟很多種種因素加起來 (重點是置展再也沒有那麼糟),而變成的不甚舒服的觀展心得草稿,迄今尚躺在格室的後台﹣然後猛然回首好像沒成就什麼的兩年時光飛快過去,les deux兩人在時序的推進下,就在2012 TB開展的第二個週六 (Oct 6) 用了一人3個「銀銅板」第一次進到《Modern Monsters / Death and Life of Fiction》(現代怪獸/想像的死而復生),然後也很驚豔地從相當具有「劇場」效果的德籍藝術家Hannah Hurtzig (漢娜.赫紀希) 的〈等候大廳〉,十分「對題」的「登」上「現代性」場景並接著進入一場讓人驚心動魄的歴史旅行。而讓人訝異變成更層次及深度的2012 TB,絕非僅一次的造訪就能將上百件的展件給消化完,尤其是這屆的展覽直接佔掉了北美館三層樓、甚至還跨及第一次聽聞的士林「紙場1918」,於是很快再有了雙十國慶假期的再度造訪﹣在那個頭頂轟隆隆沒停過「高空祝壽」風景的當日,我們就從已是台北雙年展常客的白雙全貼於美術館的「紙飛機放在飛機上⋯」及「把拍了石頭的照片放在石頭上再拍一張照片⋯」兩個句子進入到說最後會反倒拿來摧毀我們的「現代性」理論裡⋯⋯ 

記:拿著新入手的大玩具,用必須重新學習的OS系統,打字與修改照片來完成此第一篇作品,堪為一個里程碑,於是"後記"註上。

2012-10-01

120927 Noel Gallagher台北演唱會


時隔不到一週,我們再度回到台北世貿二館。是的,又是另一場演唱會!這次是老團Oasis分手近兩年,選擇兄弟各自單飛的「頭子」Noel Gallagher第一次帶著自己的人馬 --- 一個鼓、一個琴、一個吉他以及一個貝斯、還有兩個後場音控以及一組燈光 --- 繼2009年Oasis台北首唱後,重新回到台北的演唱會 (早先弟弟Liam與新成立的Beady Eye已到過台北了)。對於顯然更有才氣及「個性」的Noel,我們引頸企盼那麼久,荷包要傷是註定的,只是一個月兩場朝聖式的演唱會,而每場票券動輒「兩張小朋友」出走的光景,勒緊褲帶卻也只能那麼「遠目」,只是還好無論早先的Keane、抑是今晚的Noel,呈現的音響都算是水準之上,尤其是Noel的《High Flying Birds》現場,即便我們為了收錄舞台全景地刻意與人潮拉出相當距離而選擇站在最遠的位置,但樂團的合奏仍如炮聲隆隆的好不盡興,只是我們還是沒有想到「頭子」實在「踹」不怕耶!依舊維持一貫的"F開頭口頭禪",高興起來還會跟A區的叫嚣對槓起來!哈!不過感覺有點像是回到Oasis懷舊會 (很可能不是Noel最樂見) 的今晚重點,仍然在於Noel走過20個年頭,無論在什麼樣的身份下,他那總很能貼近每個人的音樂。 

2012-09-30

2012 舞蹈秋天 | 0928【黃翊‧胡鑑】雙黃線

節目單

秋天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共舞」時節。法國巴黎於1970年代開始就有的年度活動《巴黎秋季慶典》(Festival d'Antomn à Paris)(通常為9-12月),我們2011年旅在花都時僅用一檔現代舞,就足以讓我們患上一種叫做「季節感冒」的思念病,於是相隔近一年,在台北的我們第一次選擇已經是好幾屆的兩年一次「舞蹈秋天」(Dancing in Autumn)。然後,對我而言會有後來衍生的《雙黃線》,其實最初買票出自於的編舞家兼主演舞者「黃翊」這個名字絕對是我的腦子記憶錯置 – 原來榮獲今年《台新藝術獎》年度表演藝術獎項的《在路上》其實出自於另一個也很陌生的名字 --- 鄭宗龍。不管如何,中秋五連休假期的第二日晚上,我們踏進好多年沒去的「實驗劇場」,第一次感受的黃翊與胡鑑穿著好看深色西裝一冷一熱演繹的《雙黃線》,還有由越裔法籍作曲家孫仕安 (An Tôn Thât) 用鋼琴現場演奏其為舞所編的音樂。然後黃翊與胡鑑的無論是平行單人舞、抑或是彼此交織的雙人舞,的確夠純粹跟很好看,但問題是我們還是覺得孫仕安的抒情鋼琴樂太過搶戲 – 誰不會因此很容易就去翻動自己的人生故事,而最後直接留下來參加的半小時舞後座談,或許有為我們的1,000元 (二人總票價) 釋疑,我們也覺得黃翊的「年少有成」絕對並非巧合 – 他是我看過最會抓問題重點與表達自己的台灣年輕舞者,但可能他畢竟還是太年輕,很多的東西 – 我是指舞作裡面 – 都還是顯得過淺薄。最後是對於現代舞竟然變成這樣的結論還蠻始料未及:很多人都可以把舞跳得很好,於是今年4月在巴黎的當時覺得太可怕的《indivisibilités》(Deborah Hay & Laurent Pichaud合舞),其像是沒在跳的舞碼竟變成最酷而讓我們很想念! 

2012-09-23

120922 Keane台北演唱會


最終我們還是匆匆選擇放棄因為一場看了好久的舞而可能成形的府城瘋狂半日小旅行,儘管我們都知道最後變成去朝聖的Keane (中譯:基音樂團),以鍵盤樂器所作出的支支「安全動聽」抒情搖滾們絕對不是老來才反骨的我們的菜,我們也知道可能其實我們跟很多人一樣不過就曾經被那幾首Karaoke式流行音樂深刻打動,但對於Keane的台北首演還是有種「是Keane耶」的感覺!然後或許我們都想去找一種叫做時間的東西,但我們又怎麼期待可以再跟Keane在天涯海角的碰面機會,只是省下吃飯錢也僅供我們從很遠的B區看變成小小的Tom Chaplin跟他的鋼琴Tim Rice-Oxley、捲毛貝斯兼吉他Jesse Quin及鼓手Richard Hughes,而雖然今晚激動沸騰的時間相對來說是那麼有限,但我們卻也確信飄流在時光中仍然有一種感動,當然有企業大手筆贊助的演唱會也有很好玩的體驗,所以Keane怎不能夠沉醉在「玩具小島」更顯激動的氣氛裡,然後大方的兩次encore! 

2012-09-21

2012 FR Trip | 4/6-11 巴黎小日子Vol 8:Bateau Mouche夜遊塞納河


跑到貝西的電影館看Tim Burton的這一天,我們真的徹底體現過路遊客對於每一刻鐘都不放過的耐操行動力 (像喝了蠻牛)。早上是可能不小心會變殺人魔的Tim Burton體驗,中午後回到舊舊的瑪黑區 (Marais),午后的稍晚則有囫圇吞棗晚餐後回去大皇宮看離我們很遠的時尚攝影師Helmut Newton回顧展 (有機會再敘)、以及與匆匆就又闊別半年時光的妹妹船遊塞納河夜景。好吧!不管塞納河的船可以如何成為我們愛上巴黎的其一理由,但變天像翻書一樣的春天,搭船絕對是場沒有浪漫的自殺活動,尤其是雨就這麼一瞬間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