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Sigur Rós一晃眼4年過去。2008年站在紐約帝國大廈頂端,遙望Midtown的Manhattan Center,我們為我們的稍一遲疑變成與Sigur Rós在紐約時失之交臂的遺憾無盡懊惱,也許是因為後來重覆踩著差不多世界土地的我們淨只想像與他們的「再見」將是在異鄉國度,所以當我們以從來沒有想過的方式,在2012年台北秋冬時序混亂的微雨之夜,與萬人一起確切地沐浴在那樣飄渺但厚度層次卻倍加豐盛的氣氛裡,我們的激動 (昂) 巨大地無以為名,也當然「拉」出的吉它、貝斯、鼓及木琴在陣容幾乎整齊的小型管樂團合鳴,我們誰的肩膀不會因此強烈地抖動著,或許我們的距離甚遠,但Sigur Rós的音樂能量卻是亳無所懼,在有著視覺死角的二樓座區,我們的深受感染程度絕對沒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