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1
20171119 | 迪米特里‧帕派約安努《偉大馴服者》
久違的年度《舞蹈秋天》(Dancing in Autumn),因為希臘的舞作家迪米特里‧帕派約安努 (Dimitris Papaioannou) 的《偉大馴服者》(The Great Tamer),我們再度回到國家戲劇院場域,在11月的某個飄雨微涼的星期天午后。── 這是2017年自己非常想要記下的事件吶
我知道某人殷殷期盼我生出記錄文章來回味時間,但不想把生活記錄寫成太流水帳的媽媽,個人時間註定太少,每每一開電腦上網,小童就完成他的午睡補眠,只好深呼吸關機。
2015-11-02
2015 舞蹈秋天 | 1101 Compagnie Maguy Marin《May B》
小子放生一下午,老兩手牽手重溫雙人儷影看表演的舊夢。回到久違近三年的國家戲劇院,通過數分鐘的靜默與舞台不動 (僅聞三兩觀眾忍不住旳咳嗽聲),音樂落下後的台上十名舞者齊步舞動...OMG...我竟熱淚盈眶,不知這樣的莫名感傷究竟是因重回一個正式的跳舞場域而不小心有了過度的情緒,抑或是舞蹈他的本身帶來了這樣的反應...想來大概前者居多!天又知道重拾這樣的情境已讓人魂牽夢縈多少時,然而誰又知道本來想趁機的「告白」因為時空又改變而默默收到口袋裡 :P
2012-09-30
2012 舞蹈秋天 | 0928【黃翊‧胡鑑】雙黃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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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共舞」時節。法國巴黎於1970年代開始就有的年度活動《巴黎秋季慶典》(Festival d'Antomn à Paris)(通常為9-12月),我們2011年旅在花都時僅用一檔現代舞,就足以讓我們患上一種叫做「季節感冒」的思念病,於是相隔近一年,在台北的我們第一次選擇已經是好幾屆的兩年一次「舞蹈秋天」(Dancing in Autumn)。然後,對我而言會有後來衍生的《雙黃線》,其實最初買票出自於的編舞家兼主演舞者「黃翊」這個名字絕對是我的腦子記憶錯置 – 原來榮獲今年《台新藝術獎》年度表演藝術獎項的《在路上》其實出自於另一個也很陌生的名字 --- 鄭宗龍。不管如何,中秋五連休假期的第二日晚上,我們踏進好多年沒去的「實驗劇場」,第一次感受的黃翊與胡鑑穿著好看深色西裝一冷一熱演繹的《雙黃線》,還有由越裔法籍作曲家孫仕安 (An Tôn Thât) 用鋼琴現場演奏其為舞所編的音樂。然後黃翊與胡鑑的無論是平行單人舞、抑或是彼此交織的雙人舞,的確夠純粹跟很好看,但問題是我們還是覺得孫仕安的抒情鋼琴樂太過搶戲 – 誰不會因此很容易就去翻動自己的人生故事,而最後直接留下來參加的半小時舞後座談,或許有為我們的1,000元 (二人總票價) 釋疑,我們也覺得黃翊的「年少有成」絕對並非巧合 – 他是我看過最會抓問題重點與表達自己的台灣年輕舞者,但可能他畢竟還是太年輕,很多的東西 – 我是指舞作裡面 – 都還是顯得過淺薄。最後是對於現代舞竟然變成這樣的結論還蠻始料未及:很多人都可以把舞跳得很好,於是今年4月在巴黎的當時覺得太可怕的《indivisibilités》(Deborah Hay & Laurent Pichaud合舞),其像是沒在跳的舞碼竟變成最酷而讓我們很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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