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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1

20150801 《2015 台北藝術節》 鈕扣x鈕扣計畫 (2Y1M+)


這已經是歷經可列進慘烈颱風史的蘇迪勒颱風前一個禮拜之事了。帶著二歲一個多月的小童,沒有辦法想像自己還能回到「台北藝術節」的場域裡,雖然最好也只能加入戶外的免費演出現場,但心裡頭已然感激有這場在大安森林公園的濃縮版表演。看著三個各自在不同國度的年輕人,各自在不同的舞蹈領域努力地讓自己發光發熱,夾在人群中,我的內心也一起激動...

2012-08-23

2012 TAF | 0816「Play‧包浩斯」動態裝置


明明是蹬了不高的「矮跟鞋」,可是就還是好像走了大半天那麼久 (不對的地鐵站步行導致的結果論也有),我們才好不容易來到還差一個小時就要打烊的松山文創《Play‧包浩斯》展。然後不要一直說女人很莫名其妙愛穿不合腳鞋或愛讓自己不舒服,我要早知有人心血來潮要趕著光顧9月9日到期的展,那就會讓自己「有備同行」,而不會在已經夠累的下班後,還讓自己滋生那麼「有害身心」的事 (怒)。 

2012-08-06

2012 TAF | 0804 椅子 (Les Chaises)


結果時間過了60年 – 1952年,當代「荒誕劇場」巨擘的羅馬尼亞/法國劇作家Eugène Ionesco (尤涅斯科) 持續反骨地創作了《Les Chaises》(椅子),告訴我們即使你拿到麥克風,你有了話語權,但語言到了最後就也只是一個沒有意義的聲音,不管你變成眾人愛戴的Elvis Presley那樣或是David Bowie;然後在變成2012年的今天,我們都還是相信拿到麥克風就等於可以統治一個世界這樣的事,於是吃相再怎麼難看也沒有關係。我們在無奈覺得這個情形就算是地球要毀滅也會越來越嚴重之餘,聯想到我們前一晚撐到午夜被最新的Batman (The Dark Knight Rises) 狠刮了一巴掌 – 說是Nolan最終極的黑暗騎士彷彿到了最後告訴我們超級英雄的拯救世界是自我感覺的太良好,然後也感覺Nolan其實嚐試告訴我們他連拍三集叫好又叫座的Batman真是說來一整個徹頭徹尾的荒誕可笑,總而言之,我們這次都覺得平民革命情有可原,那些「長在天上」的人被修理一頓也挺爽的,反正也是幾個100年過去,自以為不讓世界失序的正義公理還是在那裡,那些人的眼睛也還會是高高在頭頂…。真是話扯遠了,還是拉回聚焦在星期六晚上好不容易可以實現兩個人同行城市舞台觀賞的《Les Chaises》。 

2011-09-04

2011 TAF | 0903 充滿燃燒暴力的閉幕夜


變成兩個人可以難得一起的週六夜,一個不知誰誤導誰的失誤,從跑錯地方的兩廳院廣場,在離晚上8點整的剩1分鐘,揮汗如雨的恰好趕到市民廣場,然後百般不願但又一定得與大家前胸貼後背才會好玩地加入這場難得一見的玩火遊行大會 – 由西班牙莎莎劇團帶來的瓦倫西亞傳統遊行。受限於市民廣場的空間以及場域環境,自然很難一路緊隨街頭藝人們的繞場點火,而即便鑽功一流的我卻也難敵任務在身而義無反顧的記者先生們 (被那個勇往直前大彈力肚皮給擠到要吐了,噗~),於是趁亂在舞台廣場封鎖線後死咬了第二排站席,也就順勢賭下去最終表演會再回到主場地。果然有等有值得…還好今晚有「照相小僮」手舉高高一路亂拍,我也就能夠像身邊的小鬼頭們一樣,卡了一個看表演的無障礙角度,雙手環抱胸前輕鬆享受最後15分鐘的高潮迭起 (好爽喔)。然後在今晚素人攝影師們的「萬機齊發」下,怎麼感覺現在變成沒有看到沒有關係,但高級相機一定要拍到好畫面,這在演那一齣啊?我跟不上了XD

2011-08-05

2011 TAF | 0728 麗特、丹妮、佛斯 (Ritter, Dene, Voss)

演出地點:松山文創園區

怎麼說起來,我們都算再一次崩潰在文化背景離我們相去甚遠的波蘭劇裡。在通過《麗特、丹妮、佛斯》(Ritter, Dene, Voss) 的滿三個小時長戲torturé後 (平均一小時的三場戲中間兩個休息則為各半小時),今年2月看《阿波隆尼亞》((A)pollonia) 的沉重+挫敗感有點跑回來,忍不住一個哆嗦!不過想我的反應也是正常,畢竟《阿》的新秀導演Krzysztof Warlikowski (克里茨托夫.瓦里科夫斯基) 是《麗》的巨擘級導演Krystian Lupa (克里斯提安‧陸帕) 的得意門生啊!儘管這兩齣戲要說的東西不盡相同,不過卻是彼此有彼此的影子,除了都讓看戲的我們好像在看水族箱的魚,還有在戲裡暗藏語彙實在都很不簡單!然後我們就又發現跟了兩冬的藝術節,突然我們可以變成了這個台北年度藝文大事的老面孔,過一年,差不多是同一批的工作人員,然後還是一樣的表演導讀老師,以及人群裡好幾個眼熟的臉,當然就也會在戲外上演好玩的事。

2011-08-03

舞真的可以跳的那麼好玩

用在華山藝文特區的同期展標語做為引子

這一陣子還真的跟「跳舞」特別有緣,很難聯想向來四肢無法十分協調的我們 (還要拉一個更嚴重的人一起) 在生活上可跟「跳舞」離得那麼「近」。先是兩廳院廣場週六夜看雲門的年度免費戶外公演,稀有地從一個這樣主流的團隊汲取到一點點「藝術的啟發」;接著是連續的機會用從來沒有的體驗方式觀賞到兩個技巧及立意大不同,但卻同樣都讓人領略到「舞還真的可以跳的那樣好玩」的舞碼,其一是這個一直都很不錯的年輕舞者兼編舞家周書毅以製作人身份「周先生」所策動的《2011下一個編舞計畫》邁入的第2週活動:發現 新鮮人,於是第一次拉著同學去到華山藝文特區特別開放的展演室看跳舞 – 六段校園學生自編自演的舞碼;跟著是台北藝術節在松山菸廠像是行為藝術的《無處又遍處》(Nowhere and Everywhere at the Same Time),由早已變成舞蹈科學藝術家代名詞的威廉‧佛塞編導,並由紐約舞者布魯克‧拉部藍茲現場完成的作品。不過我覺得與「跳舞」有緣的事還沒有完,因為不只去了兩趟的松菸還沒看完「威廉‧佛塞」,還有「周先生」在八月的一系列公演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