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1
20171119 | 迪米特里‧帕派約安努《偉大馴服者》
久違的年度《舞蹈秋天》(Dancing in Autumn),因為希臘的舞作家迪米特里‧帕派約安努 (Dimitris Papaioannou) 的《偉大馴服者》(The Great Tamer),我們再度回到國家戲劇院場域,在11月的某個飄雨微涼的星期天午后。── 這是2017年自己非常想要記下的事件吶
我知道某人殷殷期盼我生出記錄文章來回味時間,但不想把生活記錄寫成太流水帳的媽媽,個人時間註定太少,每每一開電腦上網,小童就完成他的午睡補眠,只好深呼吸關機。
2012-12-09
121205 Les Naufragés du Fol Espoir (Aurores) (未竟之業/曙光)
結果與法國來的陽光劇團 (Théâtre du Soleil) 睽違五年,感覺提早抵達在兩廳院廣場上複製劇團在巴黎Vincennes森林裡的La Cartoucherie (彈藥庫) 之演戲帳篷的新作《Les Naufragés du Fol Espoir》(中譯:未竟之業/直譯:痴望號船難),但最後仍因忘記「早到早選」一視同仁的劃位流程,於是讓今晚變成與2007年讓我們一次成痴的《Les Éphémères》(浮生若夢) 如出一轍 – 第一排座位。只是那年的《浮生若夢》在如同羅馬圓形競技場的表演場域,行動式場景跟人物流動皆發生在平行視角的空出來空間裡中心,所以雖然座位偏了點,但卻能把演員表情抑是變成戲作環節的如跳舞般換景一清二楚收盡眼皮子;而今年再見的《未竟之業》則因變成所有的風景都在高起來的舞台上,雖然必須高仰著頭看戲有辛苦之處,但主要無法因此收盡panorama (全景) 就有那麼一點點小遺憾 – 只是經驗告訴我們,全景之憾或視線偶而受阻也是生命功課,因此也就能夠釋懷跟欣賞我們所用的看戲角度。不過無論如何,逼近2012年歲末的回顧,在Radiohead與Sigur Rós仍餘音繞樑下加上再回到台灣的Théâtre du Soleil,突然很想趕流行一下:世界末日也沒有關係了。
2012-11-20
2012台北數位藝術節 | 1119 黃翊與庫卡
與同一個舞者兩個內見兩次面應該是一個罕見的經驗,就是水源劇場太吸引人,而且第一次在實驗劇場的《雙黃線》見面即讓我們建立起極度深度印象的年輕舞者黃翊,以及其在這屆的【台北數位藝術節】所祭出的首獎作品 – 與機器人庫卡共舞也十分誘人,因此管它blue Monday應該下了班匆匆回家當coach potato的傳統。只是首及鄰市場的水源劇場,或是首演的《黃翊與庫卡》,都發生不小的凸搥,但我們也沒想到起初就接踵而來的不快意外會因為後來占上更多時間的座談會,由於主舞者黃翊保持其貫有的清晰思路與口條、及更加誠懇的態度 (都快哭了) 而到最後煙消雲散 (不過我最終仍沒法原諒今晚服務團隊對突發狀況的「酣慢」),當然依循慣例,我與文青對很多事又各持不同觀點了。
2012-09-30
2012 舞蹈秋天 | 0928【黃翊‧胡鑑】雙黃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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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單 |
秋天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共舞」時節。法國巴黎於1970年代開始就有的年度活動《巴黎秋季慶典》(Festival d'Antomn à Paris)(通常為9-12月),我們2011年旅在花都時僅用一檔現代舞,就足以讓我們患上一種叫做「季節感冒」的思念病,於是相隔近一年,在台北的我們第一次選擇已經是好幾屆的兩年一次「舞蹈秋天」(Dancing in Autumn)。然後,對我而言會有後來衍生的《雙黃線》,其實最初買票出自於的編舞家兼主演舞者「黃翊」這個名字絕對是我的腦子記憶錯置 – 原來榮獲今年《台新藝術獎》年度表演藝術獎項的《在路上》其實出自於另一個也很陌生的名字 --- 鄭宗龍。不管如何,中秋五連休假期的第二日晚上,我們踏進好多年沒去的「實驗劇場」,第一次感受的黃翊與胡鑑穿著好看深色西裝一冷一熱演繹的《雙黃線》,還有由越裔法籍作曲家孫仕安 (An Tôn Thât) 用鋼琴現場演奏其為舞所編的音樂。然後黃翊與胡鑑的無論是平行單人舞、抑或是彼此交織的雙人舞,的確夠純粹跟很好看,但問題是我們還是覺得孫仕安的抒情鋼琴樂太過搶戲 – 誰不會因此很容易就去翻動自己的人生故事,而最後直接留下來參加的半小時舞後座談,或許有為我們的1,000元 (二人總票價) 釋疑,我們也覺得黃翊的「年少有成」絕對並非巧合 – 他是我看過最會抓問題重點與表達自己的台灣年輕舞者,但可能他畢竟還是太年輕,很多的東西 – 我是指舞作裡面 – 都還是顯得過淺薄。最後是對於現代舞竟然變成這樣的結論還蠻始料未及:很多人都可以把舞跳得很好,於是今年4月在巴黎的當時覺得太可怕的《indivisibilités》(Deborah Hay & Laurent Pichaud合舞),其像是沒在跳的舞碼竟變成最酷而讓我們很想念!
2012-08-06
2012 TAF | 0804 椅子 (Les Chaises)
2012-07-15
120712 第二屆《開房間》戲劇節: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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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房間的《開房間》 |
感覺有一個東西從你的身體離開了 – 我想那可能是因為你感覺有人來跟你拿了你的故事,然後在他的作品裡隱約可以看到你所分享的痕跡,然而他卻在最後開了房門走開,只徒留你在原地,於是你在過了很久終於回神就會產生一種東西掉了的失落悵然,也許我們知道自己寫給舞者的淺薄文字也只輕淡地沒什麼過於深刻的東西 (很難有);然後在「只有一個人」的《開房間》體驗後,你又會覺得自己身體多了一個什麼,你會好想馬上去跟別人說你生命的這個奇幻旅程,可是戲後的家中卻是只有一個人的夜晚,而你最想分享生命每一時刻的人卻得等到一天後才能見到面跟說到話,然後我們終於撐到見面,我也一定按捺不住地嘰嘰喳喳說不停,只是當我的頭熱感突然在一秒之間冷却下來,卻又發現面對的人怎麼雙眼瞪著你的樣子好陌生,於是你又感覺《開房間》的所有一切其實好像也只能自己放在心裡…。《開房間》的強烈是怎麼都很難精確地去說明,昨天跟今天去想好像都不怎麼一樣,可是你都會很高興身體裡因此多了一些東西。總而言之,也該來說說第一次遇見的郭文泰 (才知道買票時已經遇到這個人),第一次進入的郭文泰。
2012-07-13
120712 第二屆《開房間》戲劇節:周先生的最後一天
《開房間》戲劇節 (The -Just For You- Festival) 第一天 (活動共四日),很貪心的一次兩齣:下午4:30在208號房的〈周先生的最後一天〉(導演:周書毅);傍晚6:00在207號房的〈入口〉(導演:郭文泰)。然後我發現變成爆炸與空掉僅一線之隔的腦袋跟無處宣洩之滿漲情緒需要「出口」,於是有我後來像發神經地在近40度的大蒸籠裡,從金山南路沿松江路,一路走到民權東路,只是耳朵裡是彷如「最後一天」的延續 – Goldberg Variations…
2011-08-05
2011 TAF | 0728 麗特、丹妮、佛斯 (Ritter, Dene, Voss)
| 演出地點:松山文創園區 |
怎麼說起來,我們都算再一次崩潰在文化背景離我們相去甚遠的波蘭劇裡。在通過《麗特、丹妮、佛斯》(Ritter, Dene, Voss) 的滿三個小時長戲torturé後 (平均一小時的三場戲中間兩個休息則為各半小時),今年2月看《阿波隆尼亞》((A)pollonia) 的沉重+挫敗感有點跑回來,忍不住一個哆嗦!不過想我的反應也是正常,畢竟《阿》的新秀導演Krzysztof Warlikowski (克里茨托夫.瓦里科夫斯基) 是《麗》的巨擘級導演Krystian Lupa (克里斯提安‧陸帕) 的得意門生啊!儘管這兩齣戲要說的東西不盡相同,不過卻是彼此有彼此的影子,除了都讓看戲的我們好像在看水族箱的魚,還有在戲裡暗藏語彙實在都很不簡單!然後我們就又發現跟了兩冬的藝術節,突然我們可以變成了這個台北年度藝文大事的老面孔,過一年,差不多是同一批的工作人員,然後還是一樣的表演導讀老師,以及人群裡好幾個眼熟的臉,當然就也會在戲外上演好玩的事。
2011-03-07
2011 TIFA | 0304 碧娜‧鮑許烏帕塔舞蹈劇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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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者演員在熱帶風情下盡情嬉戲也是本作的迷人之處。 圖片來自此 |
雖然不常主動對跳舞表演感興趣,但這次的藝術節,還是將碧娜‧鮑許烏帕塔舞蹈劇場(Tanztheater Wuppertal Pina Bausch)的《水》(Água)列入我們的wish list裡面。然後僅管第一次體驗了這種被冠上「舞蹈劇場」的表演方式–可能是受舞台環境、再有對白、或可能是受舞者結合了更多類舞台劇的表情,於是感受的不再是「故事」預埋在舞蹈動作裡的那種淡,我們更直白接收了舞者們被賦予了很貼近我們的人物個性,以及他們之間互動的更具戲劇張力,尤其今晚的感官所經歷的一幕幕熱情歡愉但又危險的南美式風情甚是新鮮有趣。不過155分鐘的表演(不含20分鐘中場休息),中間我還是有幾次不小心「度咕」去–愛睡雖變我惡習,但我仍忍不住小聲嘀咕是受舞台上不斷重複的動作牽累所致,可是我仍然很喜歡這個再進入一點仍有著深沉之意的愉悅夜晚,然後一直想著舞台上那些亳不保留施展長手長腳的又帥又美表演者真是好看!他們刻意為我們客製的中文台詞怪腔怪調下也真有誠意呢!
2011-02-21
2011 TIFA | 0219 華沙新劇團《阿波隆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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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運用大量投影,或直播、或預錄來做出電影畫面的效果,亦是本劇的一大特色。 本圖來自此 |
在寒流捲土重來的下著滂沱大雨星期六午后,帶著微濕的身體,我們走進了華沙新劇團用陰鬱與沉重建構的東歐劇場,經過了數千年前荷馬史詩Agamemon(阿伽儂)借風反攻特洛伊的慘烈戰爭後,註定難逃的一段段弒夫殺母的人倫悲劇,再至希臘悲劇家Erippides(尤里比底斯)那段太陽神Apollo(阿波羅)流放人間為僕役的那年,他允諾他的國王Admetus(艾德梅塔斯)若有人可以無私捨命則得以延長壽命,然後國王的妻子Alcestis(阿爾凱絲)安靜的離去…接著時空飛快走到1940年代,納粹以滅絕種族為目的而猶如上癮般的屠殺猶太人民…當我們正掩面不忍回溯那段黑暗歷史,卻有一個超然的波蘭女子Apolonia(阿波隆尼亞)挺身而出,僅管最後身懷六甲的Apolonia難逃犧牲命運,但在彷彿能聽聞靈魂永恆哭泣之聲的那片染血土地上,她的故事卻也跟著流傳,並為永遠背負著歷史枷鎖的人們帶來一些些撫慰。
2011-02-13
2011 TIFA | 0212 嘴巴掉下來的開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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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台灣國際藝術節在兩廳院廣場的開幕夜,不具名劇團正演出。 攝於2011年2月12日 |
踩著相信是十度以下的夜間十點多回家路途上,掛著濕濕的鼻子,雙眼被迎面襲來的冷風刺得有些睜不開,身體包在微濕的外套下有些發抖,可是頭還是因為興奮的充血而熱熱的:以為可以一次看到三太子、小舞獅與巨獅的夜間鬧廟會表演已經夠精彩,那知詭譎氣氛醞釀過後,從自由廣場牌樓踏著高蹺迎面而來的白色汽球大鬼們,在民俗手風琴的誘惑下,竟化身成可愛的泡泡精靈,帶著我們在廣場上玩一場實在好好玩的嘉年華會,這是這一個挾著不定時從空而降的寒雨夜,在兩廳院廣場,由十鼓擊這支年輕活力的打擊樂團,用手中鼓棒用力敲開的《2011年台灣國際藝術節》(Taiwan 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Arts, TIFA)開幕之夜,整個人因為驚喜連連的表演而滿足,但卻又覺得此時有你溫暖大手同在將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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